许是出神,邢墨琂不甚在意的看了翳婵一眼,“有话且说。”
翳婵看他精神似乎不在这里,想着方才发生那样的事,这时走神也是应当,可她若是这时说这些事不知可行不可行。
想了想,还是满脸羞愧,开口道,“臣妾无能!还请皇上降罪!”
邢墨琂这才转过头来认真看他,面上的表情却还有些恍惚,“爱妃何罪之有?”
翳婵此时并不看他,只低着头,羞惭道,“楚后一去,皇上瞧得起臣妾,名臣妾掌管后宫琐事,可臣妾却有负圣望,是以有罪。”
说话间,翳婵已经低头跪在地上。
邢墨琂看着,不知怎的就没了心情,却还是伸手把人搀扶道身边,无力道,“这话是又怎么说的,我瞧你管的很好。”
翳婵听她如此说,心中一动,我管得好就直接把后位给我让我一直管下去的话,就差点说出口。
然而听了这话,翳婵面上还是羞愧难当的样子,口中道,“皇上不要安慰臣妾了,昨日静妃和赵妃在宫道上闹将起来,两人的宫人甚至动起手来,臣妾如今只把人囫囵说了一通,却又不敢发令处置。”
翳婵又道,“臣妾知晓自己实在不如楚姐姐,不如楚姐姐有威望,又不比楚姐姐出身高贵,因而宫中众姐妹心中也不甚服我。”
“还请皇上再挑选一贤良淑德之人立了皇后才好,日后这宫中发生什么,自然有皇后来管教,众人也服气。”翳婵说着就委屈起来,蓦地红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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