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墨琂看向低着头坐在身旁的翳婵,心中难免叹了口气,却又顺着她的话想起楚云杳来。
先前楚云杳还在世的时候,虽然她不耐烦和各宫的妃嫔打交道,只日日守着太子和自己的药园子,但众人都仿佛惧怕着他,也从未出过什么差错。
这几个月过去,这时候一想才觉得,宫中的日
子变了不少,邢墨琂一时间恍惚起来。
翳婵见他又是这样没有注意听的样子,心中有气,总觉得邢墨琂怕是被方才镇南王的威武吓得出了神还没回来,心中越发有些瞧不上他,反而方才那个一身墨色,长身玉立挡在太子前面的身影,不知为何愈加清晰起来。
还没达到目的,翳婵顿了顿,又唤了声,“皇上,臣妾…”
“好了,”邢墨琂侧头拍了拍她肩膀,面上一副安慰的样子,“爱妃且再管些时日,立后这事儿…”
邢墨琂目光幽远,“立后这事儿日后再说吧。”
说着就转身送客,“日头也不早了,朕还有大把的奏折要批,爱妃且回吧。”话音落就转身往雍明殿侧面的小书房走去。
翳婵看着他的背影,目光阴狠,身侧的软垫被捏的变了形。
邢墨琂话语中避而不答的态度,实实在在刺伤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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