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看似温和的皇上,原来也一直惦记着这些事,此时更是主动说起来与众人商议,因而众人心中都难免激动起来。
“圣上所思所想实为试试,这镇南王的权利也太大了些,又是先皇亲封的世代相传的铁帽子王,本就不好着手处理,如今更是万万不可眼看着其与镇北将军府纠结到一处!”一个一席青山,两撇山羊胡的瘦弱中年站起来说道。
还要一个原因,他却是斟酌着未曾说出口的,这镇南王自己的本事也不若,甚至隐隐还高了皇上一头,只不过差在非长子,名不正言不顺上面。
若是在如今,其势力还未曾壮大到不可控的时候,将其控制住、扼杀住,日后皇上这皇位还可坐的安稳些。
可若是放任这镇南王的势力继续蔓延,日后这天下是谁的也说不定了,他们这些皇上的心腹谋臣,也自然没有什么好下场。
因而,众人很是愿意在对待镇南王的问题上,
推波助澜一番。
果然,其他谋士也跟着躬身低头拱手道,“臣附议!”“臣附议!”
邢墨琂见众人如此,给邢墨珩赐婚的心思就又坚定了几分。
心中不免叹道,朕对他如此亲近,他却是恩将仇报,如今连这些谋士,都看出他的狼子野心来,果然是他一人的错!
又一个谋士站起来道,“臣以为,圣上既然已经有了决断,就应当将这消息封死了,不叫镇南王有所防备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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