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婚事,若说是把利剑,倒爷可以将一个人搅得家宅不宁,可这赐婚一事,只要镇南王先有了察觉,提前放出自己已经有了婚约的消息来,皇上又要顾及着天家的颜面,断断不可能逼着镇南王娶楚二小姐。
邢墨琂一听,觉得甚是有理,甚至当下就喊了侍卫长来,让其将宫中的边边角角都收拾好了,一个
苍蝇也别想飞出去。
看了眼下面的众谋士,邢墨琂却也并不放心,因而明日就要将赐婚圣旨传下去的消息,只自己放在心中,并没有说出来。
“众爱卿辛苦,朕还有其他要事相商,车马劳顿,今日就不必回去了。”邢墨琂体贴的说道。
心中想的却是,若是这谋士中已经混进了邢墨珩的人,他岂不是要功亏一篑了,因此还是全都拘在宫中来的放心。
众谋士隐晦的对视一眼,连忙恭敬的应承下来,口中称赞着皇上体贴下士,然而心中到底有几分信了邢墨琂的话,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。
且说杏雨应了婵妃的吩咐,小心的收拾了一番,特意没穿宫中的衣裙,换了一身上次出宫所穿的衣裳,与宫外大户人家的得脸大丫鬟毫无二致。
她一路小心的避开大道,专挑着没人的小道走,却仍旧有那么两回,差点儿撞上巡逻的侍卫。
什么时候宫中的侍卫变得如此之多了?杏雨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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