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才一出现这种可能,翳婵就怒不可遏。
愤恨的目光,幽幽的盯了邢墨琂半晌,翳婵黑沉着脸色,手下却拿过锦被来,给邢墨琂结结实实的盖上。
已经有过的失误,她决计不会犯第二次。
转过身,不愿意看邢墨琂的样子,翳婵再一次伴着夜夜入梦的墨色身影入睡。
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。
翳婵这两日派出去调查的宫人们已经陆续回来,竟然没有一人打听到邢墨琂透露出哪怕一点儿想立后的心思,一点儿都没有。
翳婵深以为自己已经抓住事情的本质,因而心中的怒火愈发昌盛,那恶的苗头,也暴露无遗。
她手中把玩着赵太医送来的两瓶药水,拿起屋中的茶壶,一滴一滴。尽数混了去。
着了魔一样,翳婵心中想着既然你无情,休怪
我无意,一边讲屋中所有能喝尽肚中的水都点上了药水。
这两日不知为何,邢墨琂在用饭时竟然小心起来,翳婵怕他察觉的什么动作间也尽量的小心翼翼,却没想到纵然是如此,还有好几次叫那邢墨琂躲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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