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已经过了月余,先前骗文景的借口,若是再没有什么动静,怕也是不顶用了。
更何况,有些事情,只有她怀上儿子,得了皇位才可能做,有些人,只有她大权在手,才可能得到。
想起日日夜夜在脑海中徘徊不去的人影,翳婵面上露出一个纠结的笑容来,心中即使欢心,又是惆怅。
不久了,且等一等,用不了多久她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。
翳婵如此想着,手中一抖,倒向茶壶里的药水就又多了两滴,嘴角的笑意也越发诡异的两分。
这日,邢墨琂却没有马上回雍明宫去,反而下了朝,直接去了往常议事的昭明殿。
他坐在桌前沉吟片刻,对着李忠道,“李忠,去太医院请楚之鹤过来,别叫被人知道!”
李忠看了眼邢墨琂这几日并不是很好的气色,连忙应了,脚下不敢再停顿,避开众人,一路往太医院去了。
不论后宫妃嫔的手脚伸的再怎么长,这皇宫终究还是皇上的,邢墨琂自然有办法避着众人的耳目,将楚之鹤直接带到了昭明殿,除了李忠和他,其他人一概不知。
李忠小声的问了句,就躬身领着楚之鹤进了殿内。
楚之鹤倒有点儿瞧不得他这个做贼的样子,堂堂男人,就应当行的正,走得直,纵然是回复皇上,恭敬之余又何须如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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