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的不寻常,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入口的东西,和常接触的玩意儿。
就连这雍明宫中水,也都送到太医院找专人验查过,去什么问题都没有,着实让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今日楚之鹤那古董也说他没什么别的问题了,难道真的是近日太累了,心中又想着南北两边的事儿有些郁结,因而才放肆了些?
这样一想,邢墨琂眼中的精光又散了去。
见翳婵要倒水出来,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,邢墨琂仍是谨慎的拒绝道,“爱妃且不忙,朕近两日嗓子不太舒服,找楚之鹤开了生津的药材,特意泡了两壶,又让李忠随身带着,麻烦的要死!”
他面上做出一副不乐意的样子,口中却道,“就让李忠倒那个吧,要不楚之鹤这老顽固又要念叨的朕烦不胜烦!”
翳婵听了手下一停,转而就答应下来,那茶壶中的水却还是倒进了杯里,“陛下不用,臣妾可还要自己喝呢。”
素手端着茶杯向上一扬,那茶水就尽数落进了嘴里
邢墨琂见她如此果断,面上的怀疑就又去了几分。
翳婵一边儿仰着头,眼睛却也没放过邢墨琂的表情,见他果然面皮松了松,就知道自己先前想对了。
邢墨琂果然是已经开始有些怀疑了,估计过不了两日,她就也要回婵宫去,那时候,再想动什么手脚,可不是容易的事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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