翳婵就是这时候,第一次配制出毒药来。
或许是天性使然,看着小鼠付了自己的药,在笼子中挣扎着死去,翳婵竟然生出一股难言的快感来,竟是通体舒畅。
有了第一次,第二次第三次…就也不远了。
翳婵从自己的毒药箱子里拿出一支小小的,不起眼的瓷白瓶子来,送到眼前看了看,才又转身,一同放到那黑色的包袱里。
她擅长制毒,如最终害了楚云杳的那剂。
但却也并不只会制毒,没人知道,她的迷药和
春药制得一样好。
只消一滴,不论是滴在茶水饭食里,还是滴在红烛枕被上,这人就用不了多,就会抓心挠肺的火热起来,纵然是把衣服都扒了,放进冰凉的水里泡着,也斯哈屁不可缓解。
唯一的办法,只能与异性相交,阴阳相合,这药效才可淡去。
先前不用在邢墨琂身上,一是这春药虽然霸道,轻易就迷了人的心智,但却没有什么助于子嗣的功效,二是这药若是用了,不论男女,均有反应。
在于邢墨琂相交的时候,她并不想中了药效,迷迷糊糊的迷失了自己,因而一直搁置在一旁,只用赵太医那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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