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云出了小屋,看着直直望过来的杏雨,脚下顿了顿,就转头飞快的离开了。
杏雨却是看见她眼中的惊慌和隐约的晶亮,心中也一同惴惴不安起来。
翳婵站在书桌旁,眼看着梨云的背影不见了,才转身又走到了榻边上,那黑袍整整齐齐的就落在了一旁。
不知道镇南王看到她的一番心意会是如何?此刻,翳婵竟然突兀的生出一股子迫不及待来。
侧身撤出了一块儿不显眼的黑布,翳婵将那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虎黑袍用南方贡来的细软绸布包好,才有放到黑布里,想了想,转身又往一个檀木的箱子去了。
这箱子与先前楚云杳留给邢惊蛰的那个大同小异,想来应该是得自翳神医的真传。
翳婵将那箱子轻轻的打开,箱子中露出许多不
同的瓶瓶罐罐来。
学医救人,学毒伤人。
她才拜入翳神医门下的时候,也是跟着楚云杳一起学习医术的。
翳神医是个难得好老师,并不会强求着她们读什么医术,或者非要背下来什么才好,只把两人丢在装满医书和各种药材的小院里,自己镇日抱着一个瓷白的酒壶出去逍遥快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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