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急了会翻墙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若是人急了,被怒火拱着只怕更是狠厉。
翳婵如今,就被胸腔中难以平复的一股子怒火冲撞着,又无处发泄。
邢墨琂已经将出宫的路子都堵死了,如此一来,想要给邢墨珩递消息已经没了门路,若要阻止这场赐婚,还要另想别的法子。
无论如何,她翳婵无法亲眼看着自己如今最爱的男人,去娶那楚云杳那贱人的庶妹!门儿都没有!
久未动怒的翳婵,怒火中烧的将桌上的瓷器打碎了一地,噼里啪啦的声音接连在耳边叫嚣着,可心中的那股子怒火却非但没有随之而消解,反而越燃越炙,烧的她想要不顾一切的怒吼出来。
不!她不能坐以待毙!
翳婵跌坐在榻上,愣愣的望着满地的碎片,心中突然升起个大逆不道的想法,这想法还难以控制的随着心中的怒火扩散着,壮大着。
既然邢墨琂生不出孩子来,她自己一个人又无力阻止邢墨珩与楚云渺的赐婚,那…
…为何她不与邢墨珩生出一个儿子来?
这个念头不断的膨胀着,瞬间就塞满了翳婵的全部心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