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紧的抱着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白虎黑袍,像是要将这衣服,连同那让她想要不顾一切的人,一同牢牢的塞进自己的心坎里,将那空落落的一处堵得严严实实的。
她甚至迫不及待的,难以自制的,想象这自己与邢墨珩的孩子。
如果是儿子,就像邢墨珩一样高大挺拔,刀刻的眉眼,十余年后,不知多少小女儿又要醉倒在他深潭一样的眼眸中;
如果是女儿,也要有一双与邢墨珩相似的眼睛,她可以安安静静,也可以飞扬跋扈,她与镇南王都会把她捧在手心里惯着宠着…
翳婵第一次孩子生出这样与利益无关的渴望来,单纯的希望有个孩子,能够贯穿她和邢墨珩的血液,带着她们两个的特征,以他们的名义,长久延续下去。
这样的渴望来的急切又毫无源头,甚至比前几日为了皇位更胜一筹。
静坐了半晌,翳婵突然反应过来,将嘴角不自觉露出的笑容收敛起来,高声喊了杏雨梨云进来。
杏雨梨云今日都没办好差事,心中一直忐忑着,如今被翳婵一唤,两人不约而同的抖了抖,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子,低头应道,“娘娘。”
翳婵看了恭恭敬敬的两人一眼,心下一顿,似乎思索了许久,却又带着一股子不顾一切的意味,“我有事要吩咐你们两个,今早的事儿暂且不究,若是这事儿在办得差了,你们二人自去寻了李嬷嬷去!”
李嬷嬷死了,还是做多坏事儿要下地狱的那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