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太监绣着八宝纹的鞋面凑得越来越近,翳婵手心里不知何时已经满是冷汗,木棍在手中湿滑滑的,不多时就要脱手而出,她却下狠了力气,攥的越来越紧。
那太监的一步一步轻声走着,是阉人惯常的猫步一样的轻声,却仿佛是蹋在翳婵的心尖儿上。
每凑近一步,那心就被这无声的脚踩得又往下沉了几分,翳婵的面上都露出冷汗来。
天道轮回,她如今越发没有怕的人怕的事儿了,今日却叫这小太监吓得一颤。
果然人若是沾了情之一字,心里有了最柔软的地方,就再也做不成天不怕地不怕的人…
而她,却甘之如饴。
想到这儿,翳婵的手,不由又攥紧了几分,不论如何,今日她定是要出去寻邢墨珩做了那事的,神挡弑神,佛挡杀佛。
不过就是个小太监,若是被发现了,也该是他到了命丧黄泉会孟婆的日子!
翳婵侧卧,举着棍子,不出声响的往前蹭了蹭,眼见着棍子就要从床下露出来。
那太监全然不知自己的处境,又往前走了两步,似乎有些迟疑,手里拿着火折子就要点起来,嘴里还不停问着,“快出来还有个活路!我方才明明看见你了!如若不然,待我禀明了圣上!你个贼人死无全尸都不为过!”
有了这喝声助威,那小太监脚步愈发坚定的往床榻这边凑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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