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穆云杳猛然坐起来,满头大汗的大口喘气。
“小姐?”只穿着中衣的灵枢跟着一惊,快步从外间进来,停在床幔外面。
“没事儿,做了噩梦,你且去睡吧。”穆云杳顿了顿,没掀开床幔。
“小姐别怕,要不要奴婢把灯都点上,或者奴婢在这儿跟您讲话陪着您?”灵枢有些不放心,她家小姐向来吃好睡好,很少半夜惊醒。
“没事儿!说了我自己可以的!”穆云杳装出原主气鼓鼓不服输的样子,还稍微用力锤了下床,表示自己的不满。
见穆云杳这个样子,灵枢果然没了办法,也放心下来,“好好好,我们小姐啊最勇敢了,奴婢就在外面守着,有什么事儿小姐一定要叫我。”
“知道了,快去快去。”听着穆云杳催促的声
音,灵枢忍不住笑着摇摇头,打了个哈欠又快步走回外间榻上,一个咕哝就睡过去。
听着外间均匀的呼吸声,穆云杳挽起床幔,轻手轻脚的走到窗边,托腮看着外面那朦胧的月色。
灵枢刚才那一个打岔,她胸中心悸的感觉松了不少,却难免还惦记着。
梦里那漫无边际的血一样的红,无边的展开,一个幼/童在血迹的中央缩成小小的一团,无助的呢喃着,母后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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