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狐狸的胡须子,还不安分的搔的他心中痒痒的
“你可是又顽皮了?”邢墨珩玩笑着问穆云杳,心中却十分知道,穆云杳做什么事儿,定然是有自己的理由的。
穆云杳侧头看着他笑了笑,“可是心疼了?”
心疼?
他是心疼邢墨琂还是翳婵 ?讨厌还来不及!
邢墨珩想着,嘴角却也露出一抹笑来,口中道,“自然是心疼的,心疼那小狐狸平白又为不要紧的人动了脑子。”
说完,邢墨珩就带着颇具侵略性的目光,直挺挺的笼罩着穆云杳,其中的含义,不用多言,自然可见。
穆云杳心中暗道,邢墨珩这些日子越发的熟悉了之后,人也是越发的不要脸面了,什么话在大庭广众之下都是张口就来。
不过,这样的邢墨珩…似乎更…鲜活些?
穆云杳不欲承认自己心中的欢喜,只怕邢墨珩知晓了,越发“不要脸面”起来,是以,轻巧的转移了话头,解释道,“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,费不了多大的事儿。”
“推波助澜,”邢墨珩重复了句,“所以你往皇上的酒杯里加了什么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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