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见了?”穆云杳惊讶的侧头问道,“我分明是藏在了袖口子地下,就是站在身边儿的人,也该是看不到的,你又是怎么见到的?”
邢墨珩笑笑,“一般人自然是看不到的,甚至我也没有看到杳杳具体的动作。”
“所以你是猜测的?”穆云杳越发觉得邢墨珩玄之又玄。
邢墨珩笑着摇摇头,“若是全靠猜测,我岂不是蛮夷国师一样的人物?没事儿掐指一算,这天羽国就越发的兴盛了。”
穆云杳伸手推了邢墨珩一下,“你快些说,到底是怎么发现的,可别叫翳婵那多心眼儿的发现了,事情又要麻烦。”
穆云杳心中其实并不觉得翳婵能够发现自己隐蔽的动作,邢墨珩能够发现,细想之下,实在是有些理所当然,别人却不一定有这样的能力。
可做这样的事儿,讲究的不就是万全之道么,定然是要万无一失才好。
邢墨珩听了也不再卖关子,伸手拉了穆云杳,趁机又往自己身边儿坐了坐,“你给皇上斟酒的时候,动作确实是够隐秘的,大袖衫又将酒杯子挡住了,旁人自然不知
道你做了什么。”
“不过,”邢墨珩拉起来穆云杳的右手来,“杳杳可是将那药粉藏在了小指头的指甲缝儿里?”
穆云杳面上一惊,“你又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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