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墨珩听邢墨琂还好意思提起这个话头,心中的愤恨又不由升了起来。
若说最没有资格质问这句话的人呢,就是如今信誓旦旦的邢墨琂。
曾经的推出,可将楚云杳拱手让给邢墨琂是他今生唯一后悔的事情。
邢墨琂不配!一丝一毫都不配!
邢墨珩却没有给他指点迷津的心思,有些人,或许永远故步自封,没有止境的错下去,就是对他最好的最长久的惩罚。
邢墨珩摇摇头,并不继续这个话题,“臣今日来见皇上,本就是为了解除与楚府的婚约,为的也是穆府的小姐。”
见邢墨珩直接说出来,显然没有继续模模糊糊下去的意思,邢墨琂也就无趣的止了话头。
屋内一时安静下来,邢墨琂仗着是邢墨珩有求于他,更是不言不语,甚至动起筷子来。
邢墨珩看着他缓慢又恰似自得的样子,心中摇头,自己接着开口道,“臣知道皇上赐婚楚府的意思。”
邢墨琂听他这样说,手中的筷子一顿,却是仍旧没有停下来。
“皇上之意,不过是为了南北来两城的兵力,也就是镇南王府和镇北将军府的势力,且,或许还有镇南王府越发壮大的声势?”邢墨珩并不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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