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墨琂听了这话,自己心中肮脏又缺乏信心的想法,被邢墨珩这样毫不顾忌的扒出来,撕烂了,还要展示给他本人看看。
瞧,你不就是这么点儿破事儿?
脑袋里突然出现一个邢墨珩的声音,调侃的说着这句话。
邢墨琂当下气的将筷子摔在桌子上,沉声喊道,“邢墨珩!别以为你是朕同父同母的兄弟,朕就当真不能拿你如何!如今朕才是皇上,是这天羽国的九五之尊,若是你再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朕就也不会在顾念兄弟的情谊了!”
可见邢墨珩是羞愤的狠了,一连串嚷得嗓子都干咳起来。
李忠在一旁听了,却不敢上来劝慰,生怕触了两个主子的眉头。
与陡然发飙的邢墨琂不同,邢墨珩却依旧是淡淡然
然的样子,从进了这个宫中,他的神色就未曾变过。
“皇上何须如此生气,且听臣把话说完。”邢墨珩伸手将茶水往过推了推。
继续道,“既然皇上如此担心的也不过这些,那臣若是帮皇上解决了,皇上就也收回成命,解除臣与楚府的婚事,如此一来,双方都满意,岂不是两全其美。”
“若是如此,臣也念着皇上的情,自然规整着手里的刺头们,不给皇上增添烦愁。”邢墨珩目光闪了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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