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亮马车停在天羽国军营的入口处,一身青衫的两人却被守门的兵士,举着长枪拦了下来。
自从穆云杳来了之后,因为邢墨珩的病情,怕有人混进来或是夜袭,特意增派了人手日夜交替的守着军营的几个入口。
不管来人如何,长成什么样子,如果没有穆云杳盖下的军章,或是通行的令牌,就甭想进。
甚至已经严苛到,纵然是熟悉的人,没有了令牌,也要等着通报,抱上长官上级姓甚名谁,等着人出来认领。
若是不熟悉的人,纵然是有令牌也是轻易进不去的,只有等着人出来认领才可。
这样一来,基本杜绝了外人混进来的可能。
却是苦了前来送药的许臻,和与他一同同行,直接护送至此的翳清明。
翳清明斜眼看着许臻,“你的令牌呢,穆云杳没给你令牌?”
许臻瞪他一眼,“还不是怪你们,换了这一身破衣裳,小爷的东西都在先前的衣裳里头,除了这药材,难道还要回去拿上一趟?”
翳清明看着许臻没办法, 往前走两步,对着守门的护卫斯斯文文的道,“我们原是有穆小姐送出来的令牌的,可惜忘在了家中,知道这是尔等的职务,不好放我们过去,还请尔等劳烦一趟,帮我们通报一声,还请与穆小姐说,是京中的许臻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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