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臻?”
将士看了一眼翳清明,又看了眼后头的许臻。
许臻的名字众人自然是知道的,小小的年纪便有状元之才,还有一段佳话,据说这许太傅家唯一的儿子许臻,其才情已经是众人共同裁定的状元,却因为榜眼和探花年龄颇长,样貌又不是十分上得了台面,是以生生的将长得钟灵俊秀的许臻从状元之位上拉下来,变成了探花郎。
虽然这一段佳话流传甚广,可他们这些基层将士却没有看过这人的相貌,仍旧是不敢放人。
将士遥遥头,“这么早负责通报的还没来,我们这一群只负责守着门口,别的事儿不能做。”
翳清明还没说话,许臻已经气的身体发虚,一个没站稳扶住身侧的翳清明。
翳清明迅速的伸手将他撑住,关切的看着他,“怎么回事儿?不舒服?”
许臻不在意的摇摇头,“小爷前两日才被翳婵那个完蛋玩意儿算计了,这马车又颠颠簸簸的坐着难受,不过有点儿不舒坦,没事儿!”
说着,又转头吹胡子瞪眼的看着那个固执的将士,“你是榆木疙瘩变得还是怎么回事儿,我这手头是正事儿,若是耽误了你可是赔不起的!”
许臻素日里也不是个急脾气的人,可这事儿,却是个急事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