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律婳心中有自己的打算,面上也仍旧带着笑意,不屈不挠的往邢墨珩身边又凑了凑。
她似乎是有些为难的道,“嗯,想来恩公也一定知道,这苍云山么,是麟炎国严禁入内的重地,虽然我贵为麟炎国的公主,却也只去过两次。”
展律婳一边儿说,一边儿观察着邢墨珩的表情
,见他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,不由有些丧气。
邢墨珩一听展律婳的话音,就知道她打的是什么算盘。
她又说这苍云山是十分难进的,又说自己还进去过两次,不过就是为了说,虽然苍云山难进,但是她若是想要进去,也还有法子,只不过难了些。
这无非是想提出要求罢了,邢墨珩以不变应万变,仍旧是只“嗯”了一声,一副听故事的样子。
展律婳见他如此,也不知道邢墨珩是否知道了她的意思,只得咬咬牙,说的更明白些。
“我实话与恩公说,这苍云山实在是麟炎国的重地,就连我也不知道里面是做什么的,又有什么独特的地方,只父王说过,他说…”
展律婳停了停,面上带出几丝小女儿的表情,眼睛里带着情义的水雾,看这邢墨珩,“父王说,只有麟炎国的自己人可以进入到苍云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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