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自己人三个字,就十分值得琢磨了。
麟炎国的人也不一定是国王所说的自己人,天
羽国的人,就更不可能是国王所说的自己人,而他作为天羽国的镇南王,更不用说。
如今摆在眼前,若是想进入苍云山,想要成为国王口中的自己人,还真是只有在宴会上表现优秀,成为麟炎国的驸马才有可能。
只是,那样一来,也太慢了些,他等不了,穆云杳和许臻怕是也等不了。
邢墨珩仍旧装作不懂的样子,“这是什么意思,我一个天羽国的王爷,自始至终都不可能成为麟炎国的自己人,若是压根儿就不能让我进入苍云山,你直说就是。”
邢墨珩第一次与展律婳说这么多的话,面色却又冷了冷。
展律婳见他如此,下意识的就要反驳,“恩公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,到底能不能进去,你只说个准话便是。”邢墨珩粗粝的打断了展律婳的话,一双眼眸略带凌厉的看着她。
展律婳只觉得自己的心肝儿,都被邢墨珩的眼神勾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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