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穆云杳,邢墨珩对她的态度原本就已经掉了十
万八千里,如今又叫邢墨珩知道了她的杀意,那邢墨珩对她的印象,岂不是更要一落千丈?
展律婳一脸的不甘心,据她所知,男人往往会更关心弱者,如此,她分明就成了一个坏人的位置,而穆云杳,毫无疑问是他们中的弱者。
“贱人!”
展律婳有越想越气,这一声不知道是在骂听寒还是在骂穆云杳。
“我问你,你是否被他们看见脸了!”见听寒不答话,展律婳又问了遍。
听寒知道展律婳对二人相像的事情和秘密十分敏感,而自己又丢了面纱回来,若是矢口否认,展律婳一定不会相信。
她干脆仍旧是真假杂乱道,“属下该死,属下与镇南王打斗逃跑的时候,曾与穆云杳对视一眼,那时候已经掉了面纱,至于镇南王…”
展律婳打断道,“也就是,你确定你的面貌被穆云杳那个该死的贱人看到了。”
看着她的脸色,听寒艰难的点点头。
“没有的东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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