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律婳瞬间爆发起来,一个鞭子甩过去,仍旧是已
经受伤的地方,更多的血液瞬间奔涌而出。
听寒闷哼一声,不敢喊痛。
展律婳犹不过瘾,只还有话要问,抽了几下之后,暂且住了手,“那镇南王怎么样?”
目光阴狠的像是要将人抓紧地狱的恶鬼,听寒忍不住一个哆嗦,下意识的便道,“镇南王…镇南王属下不知道,待面纱松动的时候,属下已经转身开始奔逃,镇南王应当是没有看到属下的样子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你根本就不确定?”展律婳提高了声音。
听寒咬牙点点头,“属下…不确定。”
“好!你好!你好得很!”展律婳连叹三声,甚至要大笑出来。
可听寒只觉得心中更加发毛。
果然,瞬间,展律婳就变了脸色,沉声道,“你走之前我是怎么吩咐的。”
听寒咬牙不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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