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张一罚实在受不了了,用力握住赌狗的手,就把他推开。
“啊,打人啦,抢劫啦,赔钱快赔钱。”
张一罚也没有想到赌狗可以不要脸成这个样子,踹开抱住他大腿的赌狗,夺路就走。
遇到想围堵他的游戏厅人员,那他就不客气了,反正他们违法搞老虎机,踹伤了也不敢去报警。
至于会不会被报复的问题,之前发现游戏厅门口有摄像头以后,他就找了个很远的公共厕所,在里面不仅学着网上的化妆视频给自己画了一个大黑脸,还带上着一副平光眼镜、一个帽子,还粘上了络腮胡。
至于他为什么会有化妆品,还拥有这么多易容的道具,这都是被前公司的年会逼的,每个人都要上台表演,他为了年终奖被逼着化妆成中年大叔去和同事演小品,同事说他可以节省一个发套,他完美地阐释了中年大叔脱发的困扰。
要不是为了拿到年终奖,当时张一罚都要掀桌子打人了。
张一罚推开挡路的其他赌狗,踹倒十几个手持棍棒折登的打手,直接冲出了夜色游戏厅,出现在一条老街上,这里距离上次那个小偷大本营还挺近的,也是城乡结合部。
这里四通八达,小巷子不计其数,出口也是多如牛毛,一旦事情不对劲,里面的打手们就会四散而逃,只剩下一个人用来顶罪。
这导致了巡逻队临检的困难,就连刚刚进夜色游戏厅的老虎机小房间,他都是花了五百元找了个所谓的熟人带着他进去的,没有熟人介绍只能在大厅里玩普通的游戏机。
张一罚听到后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凭借着记忆里提前设计好的逃跑路线,再加上他无与伦比的逃跑速度,成功摆脱了后面的打手们,本来前面也有堵路的打手,他们不是被张一罚踹开就是被张一罚撞飞。
“真刺激,刚刚至少有五十多个人追我,看来这些蛇虎会成员和上次的小偷团伙都是盘踞在这里的犯罪团伙,说不定小偷团伙还是蛇虎会的一份子。”张一罚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追过,可惜张一罚不能接受他们的爱。
张一罚不甘心就这样回去,大晚上出来总不能就这样回去,今晚的利息还没收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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