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一次找到那个公共厕所,换了一套衣服和鞋子,把脸上的络腮胡、眼镜等都摘掉,画了一个黑眼圈严重,苍白脸的妆容后再带上一副花里胡哨的眼镜,一看就是经常熬夜通宵,再用新的背包装上之前的东西,这一次他出门只带法宝毛笔,没有带卧虎箱,
等张一罚套上卫衣的帽子,从公共厕所出来重新回到游戏厅,他就变成了一个长期熬夜通宵的年轻人,一看就是来这里找乐子的。
张一罚还想去找那个熟人花钱进小房间时,结果被告知今天小房间不开了,明天也要换地方再开业。
他没想到刚刚自己那一通闹剧,竟然让老虎机直接停业换地方,他们也太小心了。
张一罚想了想,直接去情种酒,说不定还能看到什么内幕。
……
来到距离夜色游戏厅两千米外的情种酒,这里是在城乡结合部的中部,附近的道路比刚刚的夜色游戏厅还多,张一罚来考察的时候甚至没有数清楚情种酒的后门有多少个,说不定还可以从内部通道直达酒楼上的酒店房间。
果然不出他的预料,来到门口,他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孔,现为红毛的张豪坐在门口的椅子上,盯着唯一一条可以通车的道路,看样子是在等人。
不管门口的张豪,进入嘈杂酒的张一罚直接来到台,学着旁边的客人装作自己经常来的样子,“来一杯血腥玛丽。”
张一罚虽然去过酒一次,但是没有喝过很有名气的血腥玛丽,好不容易来一次当然要试一试。
“好的。”酒保接过钱后,就开始调酒。
张一罚没有看他调酒的过程,他的重点都放在刚刚发现的张虎身上,张虎坐在墙角卡座里喝着酒。他没有贸然过去偷听,卡座消费挺贵的,太不值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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