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短信里说了什么吗?”张一罚伸了个懒腰,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。
“他说中午的时候,请我们去吃饭,12点到。”
“我们?他要请我们一家人都去吃饭吗?”还没从梦里清醒过来的张一罚心想要不要带上林雨呢,反正都有人付钱了。
张建国无语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这儿子可能是难产的时候缺氧,导致脑子坏掉了,“你想得美,是我们这些还没把商铺卖给他的产权人,我看他这是鸿门宴。”
“那你就去嘛,总不能把你人扣在那里,我先睡了。”张一罚把嘴角的口水擦干净,准备接着去梦里看看穿泳装的林雨,反正他又不能去蹭的大餐,毕竟他不是产权人。
张建国把又想回猪窝睡觉的张一罚拉了起来,“睡个头睡,中午的鸿门宴你去。”
“我去干嘛,我又不是产权人,人家不让我进怎么办?而且都知道是鸿门宴了,你还自投罗网干嘛。”张一罚眯着眼睛喊道,他实在受不了了,昨晚熬夜去做贼、不是,是做好人,他现在困屎了。
“我不管,不去的话天知道那个钱老板还要做什么龌龊事,这几天酒楼都亏本了。”
“我去就我去,老爸你去睡觉,躺在我被窝里干嘛。”张一罚实在熬不住了,先应付下来再说,反正钱老板就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多久了,就当去吃个的大餐。
“我被你妈赶出来了,都是那个神经病,一直发同样的短信,所以你的被窝被我征用了,你睡沙发去。”张建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张一罚推出房外,并且反锁上门。
“钱老板这个神经病,大早上发什么短信,我不把你吃穷我就不姓柳。”张一罚见房间门怎么都打不开,只好趴在沙发上补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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