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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一罚把早上的顾客们伺候好,终于在12点前赶到了钱老板所预订的包间。
“聚义厅?水泊梁山?”张一罚觉得自己是进了黑店,准备告辞说拜拜。
“其实是聚财厅,不知道哪个人把旁边侠义厅的字拆了过来,我们马上修改。”领路的迎宾小姐姐尴尬地回眸一笑,解释了一下发生的事情。
“噢,没关系,我就是好奇而已。”张一罚转过身推门进去,丝毫没有因为刚刚转身就走而尴尬。
聚义厅里的众多奸商都被张一罚推门的声音所吸引,纷纷看了过来。
“这是谁?这么年轻就拥有自己的商铺了?”一个把玩着不知名手串的光头油腻中年男人向旁边人询问着。
旁边同样盘着珠子的中年大背头也不知道,只能猜测道:“是不是走错房间了?”
“这是一罚酒楼老板的儿子,是个狼人。”有一个不时亮表的中年男人插话了,手上的金表在光头的辉映下更加光彩夺目。
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,她那双能看透外衣直达肌肉的眼睛已经发现了张一罚的秘密,可惜化妆还是无法掩盖岁月的痕迹,“原来是他啊,已经长这么大了,越来越帅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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