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旺财师兄,我不想要别的符了,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止泻符,带止痛止血功能的那种。”坐在马桶上痛苦呻吟的张一罚,苦着脸询问着。
“你神经病啊,把手机带进厕所干嘛,你小心看出痔疮来。”旺财绝对不想进来的,但是张一罚这个可恶的人强行把手机带了进来,让他只能来到这个充满臭味血腥味的污秽之所。
“那你给我止泻符。”张一罚昨天吃火锅的时候,趁着心情激动就弄了一个辣椒酱来庆祝。
“不可能的,我只能给你止泻药还有止痛药、消炎药。”
张一罚求符不得,只能以泪洗面,特别是以手动纸的时候,疼就一个字,他只说一次。
等张一罚颤抖着双腿走出卫生间,家里人都已经吃完肉粽,该上班的上班,该去玩的去玩,桌子上只留下一个奇怪的东西。
好像是女生经常用的东西,他大学集训的时候也买过,垫在鞋底吸脚汗能力一流,旁边还有老爸的字条“痔疮破了先用这个垫一下,不要染到裤子上,不好洗。”
张一罚感慨,老爸的痔疮不是白得的,连这些生活小常识都学会了,果然是急中生智啊。
“可是我又不没有痔疮,我一个不喝酒不抽烟不带手机上卫生间的好青年,怎么可能得痔疮这种病?”张一罚站着就把粽子吃完了,不是他不想坐下来,而是他的臀不能沾地。
张一罚看到离上班还有20分钟,足够他给自己画一个白虎夜行符了,昨天晚上他没有来得及画就睡着了。
现在的张一罚,已经不是前一个月的张一罚,他已经对给自己指甲盖上画符文不再反感,他觉得在指甲上画符如同在身体上画符,在哪画都是画,只是位置略微不一样罢了,就连如来佛祖都在胸口纹了一个纹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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