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夏天里男人该打伞打伞,该涂防晒霜就要涂,为了所谓男人的尊严,晒出皮肤病可没有人心疼你。
特别是集训的时候,在烈日下曝晒14天以上,旁边还有学长学姐们在吃瓜吃冰棍看热闹,晒黑了你母亲可是会心疼的。
“师兄,怎么画完是这么个图案?”张一罚看着自己右手上的指甲,一个以黑色为背景,然后上面有一只奶凶奶凶的小白虎。
“怎么了?我小时候是不可爱了?还是我现在挥不动爪子了?”旺财说话间还挥舞了一下爪子,张一罚看到一道清晰可见的强风吹了过来。
“师兄我错了!”张一罚看着近在咫尺的白色强风在他认错后,瞬间就在他眼前消失,只是临了还带走他发际线上一根名叫夸父的头发。
“呵呵!”笑里藏刀的旺财带上手机回到卧虎箱里继续享受他的乐趣,留下张一罚对着地上的夸父默默悼念。
“走好不送。”张一罚尝试激活起白虎夜行符。
耳边响起来自上古的白虎吼声,苍凉的声音里充满的是怒火、是不甘、是不忿,余音回响在一罚的心中,愤怒过后是对灵气消失的无奈。
“虽然环绕立体音的白虎怒吼很带感,但是在紧急情况下我很容易出事啊。”张一罚把白虎夜行符关闭后再一次开启,他想看一看是不是每一次开启都有,如果都有,他还需要计算一下怒吼时间的长短,以免日后出现危局。
再一次尝试后,白虎怒吼的开机音效消失,得知结果的张一罚也是松了一口气,他来到卧室的更衣镜前。
他看到了一个漆黑无比的面庞,就算现在是白天他都看不清自己的长相,从任意一个角度看都是不同的黑脸,可能这就是黑脸符的幻术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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