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神从后面咬了我的脖颈,我哼不出了,被她推搡了一同出去。
及至第二日第一早,我挎了个菜篮去早市明着采买,实际上将这早市来回兜转了个遍。早市人杂,消息也是最灵通的地方,转悠一圈回来,便有传人家昨夜里被什么青头鬼捉走了小孩,那几户人家哭得跟什么的,看来夜里作祟的鬼面人还不止一个,约莫是派了好些人出来。
唯有被我和洛神遇到的那家是幸运的,只是早上那男孩的娘亲唤他起身,看他蔫蔫的,不大精神,身上亦有脏污,慌忙请了个道士回来作法驱邪。
青头鬼闹得凶,自然少不得一些到时趁机坑蒙拐骗,许多都是城外流民扮的,何曾有半点真本事。
那户人家本就住得近,我拎着篮子回宅院去的时候,刚巧遇上主人家毕恭毕敬地送了个人从巷口出来,那人一身青底子镶黑边的道袍,束着发,雪肌红唇,竟然是个十足的美娇娘。
那户人家自后道:“濯川道长,慢走。”
那濯川背上背着一个像棺材一样的黑色箱子,在后头与她瘦削的身形实不相衬,看那东西大小,大抵塞进一个人是绰绰有余的。她也没有多少话,微微做个礼,背着那棺材便转身走了。
与我擦身而过的时候,我瞧见她背上那棺材,好似在隐隐往下渗水,她衣上也湿了些许。
从她走动时的步履来看,这棺材应当是很重的。
莫不是里头当真有个人?只是有个人也不至于重成这般,难道那人是泡在水里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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