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经验,也只有尸体才会乖乖泡在水里才是。
那濯川道长背着箱子远去了。
近来不太平,举止怪异之人也见得多了,而若说怪异,我和洛神又何尝不是。因着与人有异,我们为免惹上是非,从来都是谨之慎之的,于是我也没做什么理会,回宅院收拾了一番,喂过傲月,这才折返回了墨砚斋。
洛神还在那等着我。
我将早市所见所闻与洛神说了一遭,洛神沉吟片刻,道:“青头鬼一事,静观其变。”
我有些头疼:“那些孩子呢?”
“以后夜里,我们出去罢。”洛神淡道:“小心些,换身装扮,巡夜之人发现不了。”
我明白暂且也只有这一个法子。毕竟那边已然猜测是官家的人,人多势众,明着来必然会闹大了生出事端,不过陡增麻烦而已。
日里也没什么事,古董铺子冷清,如此歇了几日,我正抱着手炉搂着九尾暖融融的尾巴在前头休憩,忽听外头传来冲撞之声,一个妇人抓了个人大叫:“我家阿征呢?我家阿征呢?”
那人骂了她一声,一把嫌恶地将她推开了,旁的人纷纷摇头低语,我认得那有些疯癫的妇人竟是前几天在街上问阿莹的郝大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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