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濯川道长她很穷。
好几次见鱼浅都喜欢在一些摊位旁或铺面里驻足,盯着一些东西爱不释手,大抵是以往未曾接触见过,多有好奇,这便更让我确信她并非汉人,应是来自别处。
鱼浅喜欢说:“这个好,我要买。”
濯川道长只好道:“没有钱,不能买。”
鱼浅想是心性宽,浑不在意,买不起便放下东西,逛过这处,再到那处,优哉游哉似水中摇曳的一尾鱼。
濯川道长默默跟在她身后,我猜大抵是纠得肠子打结了。
不过有一次许是那东西太讨鱼浅喜欢,她拿捏许久,怔怔望着,终究也舍不得搁回原处。
她也未曾像以往那般笑说什么这个好,要买。
濯川道长看着她那副模样,颇为局促地在旁站着,伸手在袖口里摸了摸,又放下了。
瞧了这般久,那店铺掌柜显是不耐,一把将那锦盒夺过来,全然没了最开始的殷勤:“这可是上好的珍珠,前几日才新送来的好货,独独两颗,一般人可是买不起的。这等珍珠最忌浊气,人手浊气最重,瞧来摸去别是将它熏坏了。”
那鱼浅略一垂眸,罕有的没什么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