濯川道长面有冷色,倒也不吭一声。
不知为何,这些天我对鱼浅颇有好感,只觉得她十分亲和,此番见她这般,竟也有些可惜。
原本是想走过去买下这两颗珍珠,再赠予她,但此举显是不妥的。
珍珠贵重,平白送人不但叫人心中多有猜忌,以为别有所图,且更重要的是会叫那濯川道长难堪。我看出那道长是十分想买下这两颗珍珠,无奈囊中羞涩,倘若我将这两颗珍珠直接赠给她们,在鱼浅面前,道长想必会觉得颜面扫地,这也是人之常情。
那铺子外头摆了书画摊,我们便在那驻足,这个角度她们也瞧不见。
我看看洛神,洛神正漫不经心看一副字画,大抵是察觉到我的目光,她抬起头来,声音略微高了些,淡道:“我瞧你近几日面色比不得先前滋润了,莫不是操劳过度?”
她这么说,我便不高兴了。
明明晨起时分,她替我梳妆,还不忘用手将我脸轻拢慢拈地摩挲了两把。
不高兴归不高兴,我却也晓得她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果然她面不改色地领着我走入那间铺子:“听说这家掌柜的新入了上好的珍珠,不若买回去碾磨成粉,给清漪你滋润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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