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举手之劳,你不必客气。”师清漪又道:“不过墨鬼长伞摘取以后,需得尽快入药,否则药效便会大减。我在凰殿之中修一座工坊,回凰都住时,平素会在里头研习些机关阵法,其中有一间小药房,大多数奇珍异草的糅取法子都能顾到,你今日便可去里头将墨鬼长伞的茸汁提取出来。”
濯川再次道谢,之后小心翼翼地将一株墨鬼长伞取出来,一手轻捏伞柄,另外一手仔细护着,生怕跌。
鱼浅见濯川这般小心,伸手过去,如同呵护火苗一般,在濯川手的外围跟着拢了一层手掌屏障。
先前向师清漪等人问安的男子本来只是在旁候着,等四人相谈结束,现下听师清漪提起凰殿,面色隐有变,躬身上前:“殿下是此刻便回凰殿歇息么?”
他一直低眉顺眼地垂头,师清漪未曾见到他面上的色转变,只是淡:“自然,出来散步也有一阵了,眼看天快再下雪粒子,是得早些回去。你可有何事么?”
“臣下是有一事相禀。”那人。
师清漪听他自称臣下,一般只有影卫,官或侍从们才会在她面前这般自称,师清漪的影卫她都相熟,但眼前这人却毫无印象,定然不可能是影卫。
她将那人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番,没瞧见那人身上的羽牌,料想他也并非官才是,便以为他是个侍从,:“你唤做何名?我以往未曾见过你,在哪一凰卫营当差?”
那人:“臣下名唤兆唁,并非凰卫营的侍从,是个初阶神官。”
“可是宴会之宴?”同音字太多,师清漪只听得他的发音,并不确定他名字里究竟是哪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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