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面有沉色,迟疑片刻,才:“是左口右言的唁。”
“你是神官?”师清漪晓得,又:“那怎地未你见你身挂羽牌?”
兆唁忙:“臣下的羽牌前两日不慎丢失,寻了许久也寻不回来,已向司函大人祭殿里的悬羽司报备,得过几日才能办新的羽牌。”
师清漪点点头,并不在意:“于我而言,你挂不挂羽牌其实不妨事。但姑姑认为这是祖宗定下来的规矩,若姑姑发觉你身为官,却不挂代表翼阶的羽牌,她定会生气,你莫要被她瞧见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兆唁眼中色沉沉,:“谢殿下提点,近几日臣下会尽量少在外走动,以免惹司函大人不快。”
“你姓兆?”师清漪想起什么,问了一句:“姓兆的官脉,我族只有一脉,兆家的脉主兆琮是你何人?”
“兆琮是臣下的爹爹。”兆唁眼中色复杂。
兆琮是族内高阶神官,声望甚高,师清漪对他很是倚重,她未曾想到眼前这位素未谋面的年轻人竟是兆琮之子。
毕竟以往她从未听兆琮提起他有个唤做兆唁的儿子。
她只晓得兆琮育有二子,其中长子唤做兆珏,也是个高阶神官,次子倒是未曾听闻,难道便是兆唁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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