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清漪并没有对兆琮与兆唁之间的父子关系说些什么,只是道:“你说有事相禀,是所为何事?”
“家父想请殿下屈尊驾临兆脉,他有事与殿下相商。”
“兆琮以往都是在凰殿与我议事,今次怎地会选在兆脉?”师清漪问道。
她倒也不是觉得去神官们的家脉里有什么**份之处,事实上她看得最淡的便是身份。她性子谨慎,只是此事与以往兆琮的行事大相径庭,不晓得为何兆琮会突然邀她去兆脉,觉得蹊跷,这才此一问。
她往日里在外游历,自觉只是寻常世人,只是每次回到凰都,族民对她实在过于尊崇,很是不习惯。
但她也不好伤族民心意,便只得依凰都的规矩行事,再加上姑姑严厉,定她顾全王族身份,不可似在外那般随意闲散,于是旁人唤她殿下,她便只得应着。
兆唁:“这是家父的嘱咐,臣下只是转述。”
“他为何让你前来?”师清漪觉得不对劲,向兆唁,同时瞥了洛一眼。
洛全程一言不发,只是默默瞧着。
“家父受了伤,有不便。”兆唁声音沉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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