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却:“你说我可爱,可是也揉我脑袋,抱我?”
长生:“……”
长生蓦地发了愣,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。
若不是夜问起,她自个都未曾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她揉夜脑袋么?抱着夜么?
现来,她应是。
以往她最多便是与夜同行时,挽着夜胳膊,且得到过夜应允。犹记得当初她第一次萌生了要挽着夜胳膊,便问能否挽着,夜答应了,她又问往后是否也可一直如此,夜依然点头。
除此以外,她从未过旁为亲密举动。
如今她到了,面颊竟莫名发了些烫。
夜发觉长生并未吭声,也未曾说什么,沉默地继续用外衫帮长生擦拭。
待擦干了水渍,长生穿好靴袜,从石块上来,瞥见夜那件沾着水渍且早已皱了外衫,歉意:“对不住,它已不能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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