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不以为意,淡:“回去浆洗即可。”
说罢,她又觑着长生身上那湿透了半边衣裙,:“你将外头湿衣脱来。”
长生本这般湿漉漉地走回去,平素她水潭中抓完鱼后,亦是一身透湿,反正她是浑不意。但此刻夜让她脱来,她便乖乖将那外头衣裙褪,拿手中,幸好里头衣衫大部分是干爽,只是瞧上去很是单薄,尤血湖风大,吹拂着她长发与衣摆,瞧着让人生怜。
夜面色毫无起伏,又伸手去解自个身上剩黑衣:“穿我。”
长生忙:“不必了,你已了一件外衫,若褪一件,着凉了可如何是好?”
夜:“我不会着凉。”
长生仍是摇头,夜身上已去了一件外衫,又怎能要她一件。若给夜添这许多麻烦,实是太失礼,长生低声:“你穿着罢。”
夜见长生不愿,便不强求,松开欲要解衣手。
两人走前头,另外两名仆从跟随后,往血湖那扇瞧不见门走去。
待得离开血湖,四人回到了夜住处,长生晓得夜了外衫,自是要另外行衣,便安静地坐厅堂椅上等候。
谁知夜并未立即走开,而是居高临,睨着椅上长生:“我已归家了,与血湖时不同,现有许多衣衫可供选择,你去取一件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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