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清漪微微凝了凝眉。
那种“耳朵”与“睛”都是梦场独有,只是她现在不能向濯川提及半点梦场的相关。毕竟这实在太残酷了,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,如果可能的话,她真希望能永远保守这个秘密。
但她们一行人总是离开梦场的。
在离开之前,这个秘密能拖延一时是一时,这样鱼浅和濯川至少不那么快陷入痛楚。
濯川虽然只是半主,但在梦场之中,她居然有自己的喜怒哀乐。如果她知道自己的真相,师清漪几乎无法想象濯川以一种什么心情面对。
师清漪斟酌片刻,含蓄地说:“其实我也只是察觉到了一部分,尚未掌握完整证据,许多也只是猜测而已,但确然有人在暗中窥探我们,亦能听见我们所言,之后我们在兆脉的一举一动,都慎之又慎才是。”
濯川虽然仍有疑惑,却还是点头应允道:“好,多谢师师你提醒,我和鱼时刻注意的。”
鱼浅问道:“那究竟到何时,我们方能自由相谈,亦不必担心被人瞧见?师师你先前在堆雪人时,曾说到离开脉井时便可以了,但你们在堆雪人时已很是谨慎,可想窥探之人不止存在于脉井底下,头亦有。若当真如,即使我们到时出脉井,岂不是仍不安全?”
濯川有羞窘,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向鱼浅道:“鱼,先前说到下脉结束后便可以了,是怕你……忍难受,安慰你的。”
鱼浅的心底透亮,并不在意,笑道:“原是如。好罢,我承认当时的确被安慰到了,也尤为盼望离开脉井的那一刻,不过下看这盼望终究是落空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