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清漪也低着头笑,她很喜欢和鱼浅还有濯川交谈,这两人都是心性豁达的人,无论聊什么,都是那样舒服自在,有半点压力。
即使有时候为一不已的原,暂时无法解释太清楚,但那两人对她仍旧是满怀信任,配合十分到位。
她对她们也是如信赖,总能很放心地将自己的后背交她们两。
“只要将躲在暗处的人揪出,我们便安全了。”师清漪说:“这亦是我们行下脉的首要目的。”
“那究竟如何才能抓住对方?我们在明,对方在暗,我们对其一无所知。”濯川道:“师师你可有何良策?”
“对方行踪缥缈,目前我也仍在观察之中,尚无把握,我连对方是男是女,模样身段,龄大小,一概不明。”师清漪摇了摇头,说:“不过再过将近半个时辰,有一种铃声响起。铃声响起的那一刻,你们定要仔细辨听,以你自身为中心,记住那铃声从哪个方向传。”
梦铃之声,梦主必定听到。
师清漪知道如果到时候濯川和鱼浅听到了梦铃之声,绝对感到疑惑,所以在那之前,她将梦铃的事情向她们交待清楚。
布梦人在梦场中过于自由,拥有的权限也最多,从某种程度上说,布梦人对于梦场的掌控几乎是碾压级别的,一般人进了梦场,只受到布梦人迷惑,被拿捏于股掌之间,毫无反抗之力。
但万相生相克,这世上有谁是有弱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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