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经年思索了番,三年前有什么大事发生。想了半天想出一件,镇西军里的老倌骟骆驼时,没按住,反倒被骆驼一蹄子踢碎了蛋。
曲经年想不出来,干脆提着剑大摇大摆的回了医馆。
医馆里躺着七八个汉子,伤的虽然不重,但个个都故意哀嚎不绝,那几双贼眼都在白芷玲珑有致的身段上瞄来瞄去。
曲经年进来笑了笑,一屁股坐在一个人胳膊上。翘起二郎腿,用剑敲着桌子道:“都包扎好了还不走,莫非是还想留着吃午饭?”
曲经年屁股下那汉子笑笑道:“哥儿,屁股挪挪,咱们这就走。”
曲经年站起来,那汉子生龙活虎的蹦起来道:“哥几个走了,去铁牛家喝酒!”
他刚说完,那几个汉子就跳了起来,欢脱的跑了出去。
曲经年有些疲惫的坐到摇椅上,白芷皱着眉头走到曲经年身边,不由分说的在他身上捏了几下。
曲经年被她弄得有些痒了,扑哧一声笑出来,
说道:“放心,我没受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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