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又走回去,重新拾起家伙,捣起药来,她道:“他们去打架,你跟着掺和什么。”
曲经年不回她,反问道:“这吴王在吴州里要搞些什么?”
白芷道:“不晓得,曲声河的事你不要管。你现在就在药馆里待着,哪儿都不要去,等伤养好了,我就送你回骆阳。要是你真的闲,那就帮我捡药,捣药,煎药。”
白芷平日里话少,曲经年一来,她的话就多了起来。一得空,就要教训曲经年一顿。
白芷说了半天没人回她,她回头看去,曲经年已然睡着了。
白芷看着曲经年睡熟的脸,目光变得温柔起来。
她从屋里拿出毯子给曲经年盖上,又在他身边生了炭火。
吴州春日里湿寒,可别伤了身子。这不,雨又下起来了。
等曲经年醒来时,已经是晚上了。昏黄的灯光下,丝线与针在白芷的手上翻飞。
“二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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