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没有诗(三)
“如果我是藤蔓,我会紧紧缠住你的腰肢,你的手臂。如果我是藤蔓,我会偷偷钻进你的窗子,亲吻你的红唇,你的秀发。
你是冬天的火,夏天的冰!你那么爱折腾,那么让人摸不着头脑,那么让小爷我糟心。”
雅与俗参差交错的诗句也只能从曲经年念出来了,那艘青澜帆来不及返航归墟,就押送着曲经年往极南边的邙山去了。
甲板上的大铁笼里关押着身缚铁链的曲经年,七十二地煞神情肃穆悬于空中。他们如一张大网般,将这艘青澜的每个方位都封的死死的。
带头押送曲经年的是论武宫新任地魁,温若筠。
曲经年在笼中笑着,这一路上,他都是笑着的。一天的功夫,这世上的酸甜苦辣都被他尝了个够,该流的泪都流了。这笑容,就留给生者吧。
曲经年抬起头,他想看看太阳,看看云。可有
几个人实在是不长眼,严严实实的把这大好风景给挡了起来。曲经年想让他们让让边,可又不想浪费这无谓的力气,算了算了,曲经年挪了挪身子正要舒舒服服的躺下时,突然有人喊住了他:“经脉碎裂,躺下后,罡气是会郁结的。”
曲经年没管他,径直躺了下去。很痛,锥心的痛,但曲经年还是硬躺了下去。
“舒坦。”曲经年咧嘴道。
温若筠笑了笑,将身子靠到了椅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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