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去邙山还有数十万里,你要是不和人说话,怕是没到邙山,你就被憋死了。”温若筠微笑道。
曲经年淡淡道:“我每日都对我心中的姑娘吟诗,自在快活。”
“那极好。”
温若筠沉默了良久,又开口说道:“我不去帮你,是因为我帮不了你。我也知道,你曲经年是颗砸不碎,捏不烂的铜豌豆。像你这样浑不吝的人,上天也不敢收你。”
“是吗?”被这痛楚折磨够呛的曲经年强撑着
身子坐了起来,他伸了个懒腰说道。
“你的那些在帝都的朋友,我会帮你照看着。你到了邙山也别想太多,安心遭雷劈就是了。”温若筠脱口而出的幽默让人觉得尴尬无语,曲经年不置可否。
“邙山位于大宛国与央国交界处,此次看守你的不仅有央国的边境守军,三十六个论武宫的地煞,还有位于邙山的四铁剑宗。邙山主峰上有一根百炼钢柱,到时你应该就会被锁在上面。每夜子时,万里邙山便会天降霹雳,洗刷大地。这雷是会要人命的,不过只要你小心对待,学会应付二字,你这条小命还是能保住的。”温若筠话音刚落,曲经年就说道:“别跟我提帝都,心烦。”
“心烦好,等你到了邙山,怕是每日都是提心吊胆。也没有功夫胡思乱想,心烦意乱了。其实我也挺羡慕你的,你的仇人至少还活着,你还有机会亲手将他们杀掉。”温若筠的语气颇为感叹。
曲经年来了兴趣,温若筠看起来像是个有往事的人,他的往事想来也颇为有趣。
“那要怪你的仇人都是短命鬼。”曲经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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