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忠良也没闲着,偷眼看了看众人反应,渐渐放下心来,继续摆出一副愤懑无比的神色。
“这等居心叵测,造谣生事之人,敢请拓云王请出来,在下愿与之当面对质,若有半句假话,在下愿赴死于阶前!”
慷慨激昂的模样,让萧桓听的一阵阵的鸡皮疙瘩,但是那拓云王却是满脸的尴尬,一时间没有说出话来。
那是啊,拓云王怎么可能将人找出来和他对质嘛,不过这会又有些骑虎难下,没办法,拓云王,拿眼睛瞥了瞥拓跋宫。
拓跋宫轻轻咳嗽一声。
“呵呵!特使少将军息怒!那造谣生事之人早已被我王斩首示众,我拓云与西蜀世代友好,怎会听信小人谗言。”
“哎呀!先生此等做法,恕在下直言!不智啊!”
萧桓见康忠良纵横之术一时技痒,痛心疾首,无
奈的直摇头,那模样当真是痛不可当。
拓跋宫老脸一黑,此处哪里有你一个小小侍卫说话的份?但是出于礼貌还是问了句为何?
康忠良见此,微微一笑,言称萧桓乃是自己的同窗好友,仰慕拓云王的英姿,特以侍卫身份跟随,只想能见到拓云王罢了。
那拓云王颇为高兴,让他畅所欲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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