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若是留下那个舌头,严加拷问,说不定能挖出更多事情啊!这次代城兵变,我家拓北大将军得到密信,说是,那彭贼与楚国卞孝仁眉来眼去,暗中勾结,我看这等造谣之事,说不定便是那南楚人的离间之计啊!”
“哈哈哈!少年人,你多虑了!那南楚安王新得王位,内政尚不能平,哪有时间对付我拓云部!”
拓云王哈哈大笑,缓解了方才的紧张气氛,挥手撤去刀斧手。
萧桓一脸严肃,认真的摇摇头。
“拓云王,您细细想来,楚国之于拓云那是居高临下,拓云之于西蜀亦是居高临下,我西蜀失去拓云犹如门户大开,无唇而齿寒,拓云和西蜀实乃唇亡齿寒,相辅
相成之关系,但是,那楚国则不同,为何他楚国这些年来,时时刻刻觊觎锁阳之地,因为他一旦占据锁阳,便可以锁阳为根基,长驱直入我西蜀腹地,而那楚安王本就是弑君篡位之徒,屠尽嫡系血脉,心狠手辣之辈,毫无信誉忠义可言。”
康忠良心中一动,对萧桓的雄辩之才,又有了新的认识,因为他偷眼看去,那拓云王脸色阴晴不定,就连拓跋宫这个老狐狸都微眯着眼睛,若有所思。
萧桓微微一笑接着说道:
“此等狼狈之心,不忠不义之辈,自然不会在朝中困守,此番楚国内政尚未平息,若是此时楚国上下皆有进入战时状态,一致对外,那么楚王借着用兵的机会,动手除起政敌来,是不是方便的多了!同时,也巧妙的将内部矛盾和危机,转化为了外部矛盾和危机。”
康忠良也是眼前一亮,这萧桓的神来之笔,竟然无形中将此番谋划臻于完美。
看那拓云王越来越紧皱的眉头,康忠良知道,萧桓的一席话,正中了拓云王心中的隐忧。
“那么如何呢?陈,姜二国素来对南楚颇为尊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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