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朝华宫静悄悄的,本来还怕被那几个亲信宫女发现,结果都不在,这样正好,雪海长舒了一口气,穿着夜行衣踹门进屋了,哪知道一进屋,宇文倾墨就在她床榻上坐着呢,这下雪海可慌了,没想到他会等不及自己过来,这可怎么办?总不能说想穿夜行衣侍寝吧。
“君上......不是说我去找你吧,你怎么来了?”雪海笑道。
“哼,等你找我,天都亮了,你这是什么打扮,大晚上的干什么去了?”宇文倾墨似乎有点生气了,表情很严肃。
“君上,天不早了,咱们赶快歇息吧。”雪海嬉皮笑脸的,凑到男人面前,又是亲又是摸的,宽衣解带全套伺候着,本以为温柔服侍就把这事糊弄过去了,可这次没那么好糊弄。
“沐雪海,我的出宫令牌呢?”宇文倾墨突然问道
雪海一听,完了,发现令牌丢了,怪不得宽衣解带都不好使了呢?这次可是捅到肺管子了,平时再后宫再怎么目中无人无法无天,他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这玉妃身份特殊,这可是关于政治的罪,往大了说是能跟谋反扯到一起的。
“君上,雪海知罪了,是雪海偷了令牌,给了玉妃,并且放她出宫的......”既然藏不住了她只有全招了。
“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君上不是也不想杀她吗?我这不是帮你把问题解决了。”
“你这么放她出去,不怕她半路被人杀了?”
“诶呀,不会吧,我告诉她走小路了。怎么办,我不会帮人不成害死她吧。”雪海心里有点毛了,要真的因为自己放人,最后害她被杀,那自己不就成了帮凶,不杀伯仁伯仁却因自己而死。
“我知道你是好心,我已经让乘风派人送她走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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