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活下来,于他而言,都是一种奢侈。
“好了,徐福,别叹气了,咱们往后要叹气的日子还多着呢,”秦扶桑虚弱一笑,“你且查查看,这伙山贼到底是什么来历。”
不怪他草木皆兵,只是这些年下来,他已经习惯了怀疑一切。
燕婴他们已经先行上路,还不知道自己刚刚遇到的人到底是谁。
他坐在马车上,不停地往沈宜安那边靠。
“安安,”燕婴嘟着嘴撒娇道,“刚刚可吓死人家了,到现在心脏还扑通扑通跳呢,你要不要听听看?”
他说完,仰起头来,冲着沈宜安眨巴他那双桃花眼。
沈宜安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“要是卿羽在的话,她一定会告诉你,当初顾筱菀扮可怜装无辜的时候,都没有你恶心,你们俩不同台飚戏,真是可惜了。”
因着这一路上路途遥远而且危险重重,所以沈宜安上路的时候,并没有带上卿羽,而是让燕婴找了个地方将她好生安置了下来。
卿羽跟着她这么多年,也吃了不少苦,她只希望卿羽能平平安安的。
若是她安顿下来了,一切平和,一定会想办法接卿羽过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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