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婴气呼呼瘪了瘪嘴。
皇甫奉借口自己刚刚摔伤了,非要和他们一起挤在马车里头。
平素里他若是看见燕婴这样腻歪沈宜安,是一定会嘲讽他的,然后两个人就会斗嘴,但是今日他去只是坐在那里出神。
“不知道为啥,”皇甫奉挠了挠头,“我总觉得刚刚那个人有点眼熟。”
可是总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。
“总归不是个简单的人物,我们和他的接触少一点也挺好。”燕婴靠在沈宜安肩头,随手捞起她一缕头发,把玩着说道。
皇甫奉倒也没反驳。
他虽然是个大夫,但也不是医痴,人家明摆着不想让他医治,他也不会故意凑上去。
不过他们和秦扶桑倒是有缘。
明明之前在山上说过了不顺路,要分头而行,没想到在佛烟镇,居然又遇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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