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朝中所有涉及到权势的大事小情,又都掌握在秦之亥的手里。
如今局势,云波诡谲,一团迷雾。
但也许,这才是秦岐本来的目的,他就是要人猜不透他的心思,分散权势,免得所有的大臣知道风向都讨好同一个皇子,反而架空了他。
秦扶桑落座,秦之羌咬牙又往旁边让了个位置,给顾倾城腾地方。
顾倾城先与秦岐道谢,方提了裙角在秦扶桑身边坐下,微微侧头看他,面上虽带着笑容,但说出的话却是咬牙切齿的。
“秦扶桑,光是闻着你身上这股子病气,都叫我恶心,你怎么还不去死啊。”
任谁也不敢想象,一个身着华丽,看着端庄大方的豪门嫡女,会说出这种话来。
但这样的诅咒,这些年来,秦扶桑已经听得够多的了,所以也并未恼。
秦扶桑以手捂唇,轻轻咳了两声,轻声道:“顾小姐身上这香粉,仿佛是去年的芷晴玉。”
他说完,仿佛被香味呛到,又咳了两声。
顾倾城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,芷晴玉乃是番邦进贡的香料,每年都是先紧着宫里的,然后才会有部分赏给大臣们,但宫里也不是人人都能用上这芷晴玉的,宫外的女人就更是如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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